白书悦抬眸看着镜中被仔细打理得齐整的自己,淡然道:“嗯。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先回去休息吧。”
这句话很寻常,他的神情亦很平静,听起来只是非常合理普通的一句话。
牧元术却只是笑着:“弟子不辛苦,能照顾仙尊是弟子之愿。仙尊放心,在亲眼看着您将汤药喝完之前,弟子是不会走的。”
往日照顾得最合白书悦心意的牧元术,这一次看起来并没有打算为白书悦“分忧解难”。
白书悦:“。”
倒也不必这么尽心尽力。
白书悦没能蒙混过关,最终还是认命起身,走到桌旁看向那碗黑漆漆的汤药。
牧元术特意施了保温的小术法,让汤药维持在药性最好的状态下。
白书悦坐在桌边,盯着那碗汤药看了许久。
他始终同往日般面无表情神色冷淡,换作他人兴许只会觉得他是在思考些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
牧元术却知晓,白书悦只是纯粹地不想面对面前的苦汤药。
这般反差实在是可爱得很。
牧元术将一旁的食盒打开:“弟子为仙尊准备了与药性不相克的糕点,等仙尊喝完药便可食用了。”
食盒中造型精致的小兔子糕点全然展露出来,牧元术补充:“今日的糕点糖放得多了些,可能会比之前甜。”
白书悦面色未变,但牧元术看得出来他比之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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