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也只是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开。
在白书悦出事之后,牧元术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有些不一样,毫不在意地撤去了之前的温顺伪装,露出内里冰山一角的强势。
此前陆景阳只当牧元术不愿入他门下是更仰慕白书悦,如今他隐约又觉得,兴许牧元术以前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眼里从始至终就只有白书悦。
而他对秦守有敌意……这大抵是外门的事情导致的,陆景阳怀疑这次调查外门之事,或许都是牧元术有意无意下主导的。
牧元术城府很深,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单纯。
但莫名的,陆景阳对他仍旧没有太多敌意。
大抵是外门之事与秦守确有牵连,而且牧元术对白书悦的照顾亦是实打实。
他不在意他人,但独独将白书悦置于心底最不能触碰的区域,珍重小心地呵护着。
陆景阳忽然想到了之前内门比试牧元术夺魁后,他同白书悦说想收牧元术为徒时,白书悦那句“他不会属于剑云宗的”。
牧元术的心从不在剑云宗上,只是白书悦在这里,所以他在这里。
作为掌门,亦是修仙界的第二仙尊,这本该是他早早便要看透的。
陆景阳将今日牧元术的话记在心底,离开寒英峰。
另一头,牧元术在陆景阳转身后便回到了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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