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会些”,但从这幅画卷中所展现的技艺来看,恐怕根本就不止“一些”。
“仙尊好厉害。”牧元术真心感慨着,旋即又道,“弟子亦未想到仙尊会送弟子这样的礼物……仙尊有那么多奇珍异宝,弟子还以为仙尊会在那些东西里面选呢。”
白书悦疑惑:“那些本就随你取用,我为何要将那些作为礼物?”
他蓝眸间是很纯粹的不解,从一开始便不曾考虑过将他的奇珍异宝作为生辰礼。
他可是第一仙尊,他所拥有的天材地宝随便放一个出去都有可能引得修士们抢破头。
只要他想,随意取用一件作为礼物,都已经是弥足珍贵的馈赠,都不需要他自己再花费任何的心思。
可偏偏白书悦没有。
不论是对这些宝物的认知同寻常不一样,还是别的什么,他都没有从既有的物品中随意择选,而是认认真真地亲手绘制了一副画卷。
他甚至都已经默认,他有的便相当于牧元术有的,这是牧元术从前并未敢真正奢求的,完完全全的信任。
牧元术将画卷一点一点地重新卷了起来。
他速度很慢,似是珍重,又似是在卷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心脏在快速跳动的怦然动静,在短暂静谧的小小书室中,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耳膜。
名为理智的弦紧紧地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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