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原本是白书悦身后, 牧元术看似不经意的一步,正好挡在了秦守与白书悦中间。
他维持着得体的礼节, 莞尔:“弟子见过秦峰主,能在此处见到秦峰主真是好巧。弟子看秦峰主来处, 这是才自画舫中出来么?”
他言语温和,听起来只是无心一问。
秦守面色却变了变,旋即道:“小原真是说笑了,我不过正好自那边路过。画舫那样的地方我自是不会去的。”
牧元术似是没听懂:“嗯?可画舫不是喝茶听曲或听书之处么?弟子见秦峰主平日儒雅随和,还以为秦峰主会有这样的雅兴呢。”
他黑眸间浸着疑惑,仿佛确实未理解秦守话中的“那样的地方”是种什么含义。
乔慕灵看了会儿戏, 恍然大悟,笑眯眯地接茬:“小牧你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自然不知那画舫除却上元夜外,其余时候做的生意都不太一样。若非我在江源镇开了闲醉楼, 特意了解过江源镇内的情况, 恐怕我也不知道呢。”
两人一唱一和, 话里话外都是在暗指秦守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白书悦是真的完全没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扫向了识海中的系统, 往常在这时系统会兴致勃勃地给他进行一番讲解。
但今日的系统磕磕绊绊,到最后只说:“算了,这种事情宿主您不懂就不懂吧, 我实在不忍心玷污您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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