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元术莞尔道:“没关系的仙尊,弟子并非无情道,不需要只专注自身。像我们这样的寻常修士,能有仙尊这般实力强大之人作为目标,反而更有动力。”
他所言之事语白书悦所言全然不是一回事,但白书悦本就不懂这些,听他这么说,姑且相信,最后还是随他去了。
关于牧元术的修习方向暂时确定下来,白书悦又去找了些与灵修相关的书卷,以便出关以后教习他。
牧元术则短暂休息后继续去练剑。
小小的庭院内和谐平静。
待到临近晚间,白书悦见牧元术与清松剑相互适应得也差不多了,便让牧元术去沐浴休息。
牧元术临走前,白书悦又想起什么,补充:“你休息完了便到我房间来,服侍我沐浴。”
牧元术脚步停顿,片刻后弯眼:“好,弟子知晓了。”
白书悦:“嗯。回去好好休息。”
“是,弟子告退。”牧元术行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系统在这时又忽然冒了出来:“宿主,您早晨时不是沐浴过了吗?怎么又洗啊?”
白书悦淡淡看向它:“怎么,你有意见?”
白书悦洁癖严重,早晨时的那一次只能算从幻境中出来,洗净之前几日的不适,今夜才是他每日惯常的沐浴。
系统哪里敢有什么意见:“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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