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手上动作未停,给怀里的小雪狐顺毛,免得小雪狐应激反应过大。
秦守对小动物不感兴趣,随意地同牧元术闲聊几句,又状似不经意地问:“小师弟性子冷淡,不喜身旁有人,小原能得以留在小师弟身边,想必也很得小师弟喜爱吧?”
闻言,牧元术安抚小雪狐的手顿了顿,眸间多出几分落寞般的神色,又很快收敛起来,只正好足够秦守尽收眼底。
他似是不太在意地回答:“秦峰主说笑了。弟子能得机会随侍仙尊左右已是弟子的荣幸,弟子不会奢求更多。”
这话说得模糊,并未明确回答白书悦对他的态度究竟如何,让秦守可以自己得出他想要的结论。
牧元术恰到好处的落寞,以及之前牧元术出面拒绝了同行,白书悦却又表示了答应的举动,让秦守确信牧元术与白书悦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单纯的弟子仰慕仙尊,仙尊不理不睬。
确认牧元术对他构不成任何可能导致白书悦对他产生误解的威胁,秦守便比跟随前来时表现得要放松许多。
他继续道:“在从前便时常会有人不怀好意地想接近小师弟,小师弟那时便不爱搭理人,入无情道后便更是冷淡些,只同熟悉之人有所交流。
“但架不住总有人觊觎小师弟容貌气度,亦或修为地位,对小师弟图谋不轨。幸而小师弟总知晓何ä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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