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宿被噎了回去。
原来白书悦一直以来便知晓牧元术身份,并且还是默认了牧元术的跟随,那牧元术此前对他所言,确未骗他。
牧元术是魔尊,而白书悦是修仙界第一仙尊,他们真要说本该是宿敌般的关系,因而此前云沉宿一直很怀疑牧元术的居心。
可那日白书悦坠崖时,牧元术义无反顾追随而去的动作便让云沉宿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动摇。他又亲口听到白书悦说,这几日他修为全然被禁锢,都是牧元术专程照顾的他。
若牧元术真的对白书悦有何不好的心思,这几日已足够他为所欲为。
可他什么都没做,还将白书悦照顾得很好,甚至两人之间的关系亦比之前要亲近得多。
平心而论,云沉宿甚至觉得若是换他,他都做不到牧元术这般无微不至。
那看来……确实是他误会牧元术了。
云沉宿姑且放下对牧元术的偏见,又询问起旁的是由:“对了,这又是何处?我这几日以神识搜寻过你们好几次,居然都未察觉到这个地方。”
白书悦未言,只是事宜了旁侧的书架,让云沉宿自己去看。
云沉宿云里雾里地走过去,便见上边寥寥无几的正经书中有一卷介绍这个幻境的,他抽出书卷翻开看了几眼,终于知晓此处是他不知哪一任的师祖布置的。
他恍悟:“应是这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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