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何处?”赵禄笑问。
梁以儒轻叹,“此前与东方旭说了一会话。”
“哦,有何感想?”赵禄缓步走在长廊里。
“不堪重用,必输无疑。”梁以儒只有八个字。
闻言,赵禄朗笑两声,瞧了一眼梁以儒,“不愧是朕的二弟,果然是慧眼识人。这东方旭狠辣有余,谋略不足,连东方越都瞧不上他,何况是你。”
“不过是贪生怕死的小人,难成大器。”梁以儒低笑。
“这倒是。”赵禄笑了笑,“不过贪生怕死自然有贪生怕死的好处,可为酷吏,不可为贤臣。卑劣之人自有卑劣之术,有时候也是极为好用的。”他别有深意的盯着梁以儒,“比如说,能借刀杀人。二弟,你说呢?”
梁以儒若无其事的笑了笑,“这倒是,不过也要看这柄刀,愿不愿意杀人。否则,借无可借。”
音落,赵禄满意的点了头,“此言不假,二弟总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
抬步进了寝殿,赵禄拂袖而坐,“坐吧,与朕说说话。”
梁以儒也不推诿,依言坐定。如今还能坐着说话,许是过了这一次,便只剩下君臣有别,各自为谋了。唏嘘也好,感慨也罢,不过是事实而已。
“天黑之前,朕被毒杀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赵禄看一眼梁以儒,“也许要连累你了。”
梁以儒点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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