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之中,冷剑横立身前,随时都能取人性命,割开脖颈让鲜血喷溅得更加艳丽。
元灏快速退出,环顾四周被扑得差不多的火。这火其实根本就不可能烧得有多厉害,就像方才说的那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怎么可能让大火真的烧起来呢!
所以,烛台倾倒的时候,哈图也不在意。
乍见帐子里的状况,元灏冷然,“都给我退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踏入房门半步,违令者格杀勿论。”
音落,大夏的军士全部退出屋子。
连赫里都在院子里,没能进来。
七皇子发了话,格杀勿论,谁还敢往前冲?即便身为丞相那又如何?皇子虽然比不得君王,但在这里,七皇子的身份才是最尊贵的。
赫里,终究只是个臣子。
“放人。”元灏在外头冷了声音。
下一刻,哈图完好无损的从帐子里走出来,慢慢的撩开了帷幔,“郡主漏夜来访,真教人又惊又喜。不过,来我这皇子侍卫房中,怕是有些不妥吧!”
黑色的遮脸布徐徐扯下,果然是谢环无疑。
冷剑归鞘,若无其事的坐在床沿上,谢环冷笑两声,“明人跟前不说暗话,二位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郡主就不怕——”元灏冷然。
还不待他说完,谢环轻嗤,话里话外,无不嘲讽讥讽,“怕什么?你们的欺君之ç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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