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初愈一场,确实是需要好好补补。
谢翎之端起药碗,一脸视死如归的烈士相,将汤药一饮而尽。
“呕——!”
收拾好空掉的饭碗药碗,谢姝妤就离开了谢翎之的办公室,下楼打车回学校。
——她大一那年考了驾照,但没买车,谢翎之有问过要不要给她买一辆,可谢姝妤虽然科一到科四全部一遍过,真正要自己上路的时候还是有些怂,再加上他们租的公寓停车位也不多,谢姝妤就暂时没买。
路过租住的公寓楼时,谢姝妤让司机停了下,下了车,从木盒里取出药碗,将上午煎药剩下的药渣倒进绿化带的泥土。
据说这样可以让生长的草木和路过的人带走病痛。
谢姝妤觉得这样做其实不太好,但这种迷信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她信,病痛就可以被带走,别人不信,那他们就带不走,也不会被传染上病气——何尝不是一种双赢。她如此安慰自己道。
倒完药渣,谢姝妤转身准备返回车上,却见一对夫妻带着孩子恰好擦身而过。
那对夫妻看着蛮年轻的,叁十左右的样子,母亲手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父亲手里牵着跑跑跳跳的儿子,时不时提起儿子的手臂带他起飞一跳。
一家子就这样其乐融融地从她身边经过,在欢快的笑声中,进了楼道。
谢姝妤站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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