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课间,谢姝妤收到了来自温简郑梓怡等人的热情问候。她们嚷嚷着问她上周为什么请假了没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谢姝妤干笑着直摆手,干脆宣布了自己下学期要去北京借读的消息,然后借此理由说自己上周没来是因为忙着办手续和去北京那边熟悉环境。
——她左手戴了表带较宽的手表,加上长长的冬季校服外套袖子,完美遮住了疤痕。
众人大吃一惊,下一秒又面面相觑,微妙地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暴露情商开口问为什么,只好奇又舍不得地聚在谢姝妤旁边,问她北京的学校咋样,是不是比滨江这边要高级多了。
谢姝妤也答不上来,胡咧咧了几句,借口要上厕所,拉着江梨急急忙忙走了。
下雪过后,操场上满是冰雪,走路都打滑,学校于是取消了跑操。谢姝妤挽着江梨的手,漫步在操场旁侧的甬道,长叹一口气。
“虽然四中一无是处,但一想到要转学了,居然还有那么点留恋。”
江梨说:“肯定的,养了两年的狗都有感情,何况学校呢。”
“我天呢,你也太刻薄了。”谢姝妤扑哧笑出了声。
江梨也笑了,随后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班啊,外面好冷。”
谢姝妤思索了会,望一眼前面的卖店,说:“咱们买点东西再回去,我有点饿了。”
江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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