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接了一句:“她这辈子挺不容易的。”
语气满是心疼。
风吹过,长发扫过眼睫,徐图之觉得继续聊他妈会给奇怪,于是换了个话题:“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战场是什么模样?”
他的问题没有立即得到陆时汀的回答,阳台上一下子陷入了安静沉默之中,尤其是楼底下小孩子们的玩笑声飘上来,更显的此刻的安静很怪异。
徐图之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陆时汀手里的啤酒罐凹了一点,被酒水润过的声音沉了不少:“在帝国法律约束着每一位民众,人们也用道德自我约束,所有人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伤害他人是不对的,除了那些有心理疾病的疯子。”
他举起啤酒罐喝光了里面最后一口酒,放下手时啤酒罐在手里捏扁。
转头看向徐图之:“在战场上,每个人都是那样的疯子。”
徐图之狐狸眼瞪大,陆时汀说的很平静,他的心却因此无法平静了,他试着想象了那个场面,可他的脑袋好像排斥想象那种可怕的场面。
以至于一切都很模糊。
一阵长久的沉默对视后,陆时汀移开视线再次开口:“你拥有救人的能力,现在有人需要你救,但是危险马上就要在下一秒来临,你会怎么做?”
徐图之几乎是立即回答:“我是一名医生。”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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