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三月日?三月日是个什么说法?”萧世铮吼道:“分明是三月九日!!你不会说话吗,吞什么字!!”
小太监也快哭了:“小的说得真是三月九日,下听得是什么?”
萧世铮把他往花圃里一扔,转身咆哮道:“叫太医!!叫太医!!”
不出半刻,太医快速赶到,问:“陛下今日哪里太舒服?”
“是不太舒服,不太舒服!”萧世铮恨不得把每个人的句子都改得正常通顺:“你该问朕,朕哪里不舒服!”
太医傻了:“……?”
“朕现在,听谁说话都少一个字,”萧世铮被冻得又打了个喷嚏:“这是邪术,还是什么顽疾——朕的耳朵分明是出了问题!”
太医深深一拜:“微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病。”
“陛下既然能听见每个人说的话,理应有任何问题。”
“没有——理应没有!!!”
萧世铮感觉心脏都在突突直跳,好像跟每个人说话都能被急死。
“是没有!不是理应有任何问题!”
他恨到痛踹一脚大树,犹觉得不够解气,又猛然回身,举了个手指:“何太医,这是几?”
对方张了下嘴,分明是说话了,但只有嘴型没有声音。
萧世铮瞳孔都缩小了,又拽着他的领子,唾沫星子要喷到太医的脸上。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回答朕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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