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光赫的聪明。”施存玉笑着摇头:“他上次去了一趟拉斯维加斯,差点把百乐宫酒店都赢下来。”
白礼抬起眼皮:“他初中读书时数学考不过我,现在厉害成这样?”
“现在哪里是周学委,”施存玉轻声说:“是周教授了。”
周光赫看似在笑着听他们拌嘴,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说:“我今晚还有个跨国的会议,晚些去楼上睡。”
“存玉,你睡时注意着些。”
“那当然。”施存玉笑说:“怕不是半夜又说口渴,喊我起来给他泡柚子茶。”
白礼睁圆眼睛:“施存玉,你嫌我多事?”
“是是是,我哪里敢。”
转天上午,施存玉终于接通了来自施母的电话。
“你就是这样孝顺我们的?”施母恼怒道:“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一天天送些没用的礼物,也不知道是你吃剩下还是别人不要的拿来打发我们,嘴上还说什么孝顺!”
施存玉半眯着眼,任由佣人帮自己按揉额头,说:“我刚回国,之后还要住院。”
施母绝不肯问他要住什么院,生怕他算计到自己头上,又忿忿道:“你小时候一身是病,哪次我和你爸没有管过你?”
“现在好几年不见,你跑来说想起我们了,你看见你爸妈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住着什么房子!”
“你弟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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