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晚上,吃完饭做完家务,夜色降临,而他又没有工作或者学习安排时,独自在家总会觉得异常冷清。
将近一个月了,沈洲还是没有回来,即便他中途回来过一趟,也都吝啬于见自己一面。自从去年住在一起后,他们几乎就没有分开超过二十四小时。这段时间里宋涸各种不适应。
没有“回来啦”、没有不绝于耳的键盘敲击声、没有茶几上时时更新的新鲜水果、不用顿顿都赶回家吃饭、不用预备第二个人的餐食、不用每天早上刻意去那间屋子里溜一圈。
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每次推开家门摸一摸呼噜凑上来的脑袋,就希望沈洲突然从卧室里伸着懒腰出来跟他打一句招呼、晚上听不到隔壁房间的隐约打字声反而睡不着、剥好的柚子石榴洗好的苹果梨,想吃的时候才发现还没买、学校食堂吃多了真的腻、一个人的菜真的不好做、每天早上多出来的几分钟令他无所适从。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望着那扇虚掩的门,思考五月份之前沈洲究竟能不能回来。
呼噜睡醒了照例从门缝里钻进去,没一会儿又钻出来,客厅、厨房、浴室、阳台通通找遍了,只得跑过来跳上沙发,蹭着宋涸的手臂冲他喵喵叫了两声。
宋涸抬手挠挠它的下巴,轻声说:“我也没办法。”
一边安抚呼噜,一边拿出手机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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