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轻声道,
“明明已经改变了那么多…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白榆看着她的眼眸。
没有眼泪,但涌动在其中的情绪,是苦涩的、沉重的,带着些许追忆之色。
她莫名觉得有些难过,稍稍侧过脑袋,把脸埋在蓬松的长毛中。
“泽菲尔大人。”
她缓慢地组织着语言,小声道,
“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这封信,交给克莱姐姐?”
克莱没有收到约瑟的死讯。
在她描摹出的图景中,约瑟是个半吊子剑士,或许还有些敏感多思,但冒险的旅途充实、有趣,没什么伤春悲秋的时间,从前留下的绘画功底,或许是用来画肖像画赚取路费的,或许是用来将一些景色定格在画框中的,风会吹干湿漉漉的颜料,也会抚平画上的褶皱、心上的印痕。
这些描摹出来的图景,源于过去相处时的点点滴滴,是在离别后由“祝福”拼凑起来的零星片段。
但是,在交付遗书的这一刻,真相如同无法熄灭的火焰,将祝福与希冀都燃尽。
泽菲尔:“在最开始,你只是想要把信件送出去吧?”
他抬起绒尾,绕过幼年期天使的肩膀,轻轻搭在她的羽翼上,像是一个稍显别扭的拥抱:
“至少,这封本来应该被狂风搅碎、静静沉入海底,永远都不会得到回音的信件,拥有了重见天日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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