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衫不冷不热又带着恭敬的态度实在把历晟惹怒,他拦住童衫开门的手,“你知道我脾气实在不怎么好!又何苦一遍遍激怒我!”
童衫抬眼看他,“少将哪里的话,现在这个时候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又怎敢激怒你。”
“巴结?”历晟冷酷地笑,掐住童衫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你这可是巴结人的态度?我以为我已经够狠心,没想到你童衫没心没肺比我历晟还厉害!今天我把话放在这,要是再敢惹我不高兴!这次只拿那三个女人开刀,下次,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人!我一个不放过!”
这一次童衫却是看着历晟长久的沉默,她不想跟他吵,实在觉得很累,嘴上就算赢了也没意思,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受,这个男人就是以她的难受为快乐。
“去医院,手巴扎一下吧。”童衫终于在这一刻还是想通了,碰了那么多鼻子灰,她深深明白,这个男人绝对是吃软不吃硬,党可以证明,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总是比较有用的。
果然眼前的男人有一瞬间的愣神,看到她捧住他的手,他冰冷的眼神趋于和缓。
放开掐住她下巴的手,他似乎有些微的叹息,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为何总是感到如此挫败。
抽回手他坐回驾驶座,淡淡的,“不必了。”
她这样说,童衫也不想坚持什么,见他带血的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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