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下的城池都派人详细探查过, 比如山有多高, 有几条上下山的路,山中有无矿藏,山上有没有植被, 是否有野兽触摸;城池附近的河流湖泊有几条,分别多深, 出自哪条河流,去往何方;城中百姓几何,有多少望族富户,各家人口与拥有的田产。”
萧燧说完,手指又挪到那些分外敷衍的部分,用力点了点:“这些我没去过。直接讨要来的地图,我不敢信。”
他说完话特意往姜南风脸上看了一眼。
“二殿下何故看我?”姜南风笑着问。
萧燧:“叛降的官员带来了一份洛阳的地图,里面有四条水线,他自称其中一条是皇宫用水。但你们根本不喝这条水线里的水。”
姜南风不以为然:“二殿下别装了,你根本就没在水里下过毒。”
皇宫里再缺吃的,选用的吃食和饮水也会提前喂过活物,确保安全。
洛阳城当初被围困了三个多月,宫中内侍从没禀告过水源出问题,姜南风很确定萧燧没做过下毒的行为。
“但你们喝的也不是那四条水线中的流水,消息是假的。”萧燧强调。
萧燧说完这些返回堆放在军帐里的木箱前,从里头翻找出另外几张大小不一、颜色也有很大区别的牛羊皮革,将其一张张丢到桌面上铺开。
其中既有萧燧提起过想要攻打的州府,也有他明确要报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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