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终于停下,转过身。到这时,她察觉不对。
“你是不是喝酒了?”
易忱满身黑色,隐在黑暗里,像是浓稠的影子。
他定定看着她。
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她。
唇瓣嗡动着,吐出几个字,“我不介意。”
钟吟懵了,缓缓看向他,“不介意什么?”
可她只能看见少年漆黑的眼眸,似乎说出这四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
但他还是打碎了满身的傲骨,“我想留在你身边。”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久到钟吟没法再装作不懂——他是在回应她那句口不择言的疯话:“做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后退一步。
表情荒谬地摇头,“不,不该这样。”
嗓音颤动:“易忱,你清醒一点,你是易忱啊。”
“易忱又怎么样,”他眸中只能看见她,定定重复,“他只想留在你身边。”
心中自以为厚重的城墙都在这一瞬间崩塌殆尽。
钟吟眼眶红了。
不停摇头。
哪怕再不想承认,但这一刻,她都没法再欺骗自己了。
这种揪心到喘不过气的感觉。
只有他能带给她。
所以,她该怎么办?
林弈年有错吗?没有。
身为男朋友,他温柔体贴,细致入微,没有一点错。
巨大的负罪和愧疚感将她席卷,几乎将她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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