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单上有地址!”那小鬼在他们身后不死心地喊道,“姐姐,你要是感兴趣,明日来看看呀!”
宋麒带着于曼颐往前走,传单塞在衣服兜里,她拿了一下,也没拿回来。
“明天送你来报名,你少理这些街头骗子。你长得太面善,人家最好找你。”
“说不定是看见你才来送的。”
“不会,今日之前,我从未收到过传单,我看起来太难骗。”
“她也未必是骗子……”
“未必是骗子,也未必是什么好画室,”宋麒说,“你日后若真要找工作,人家总得看学校出身。我这样的外行都听过陆越亭,这位姜玉校长……”
他顿住脚步,又像是唤醒了什么记忆,然而最后还是摇摇头,重新迈开步子:“当真没听过。”
宋麒火车上便和于曼颐商量了住处的事,她先是义正言辞要住旅馆,又在得知价格后立刻改口住宋麒家里也行。自行车上的那一搂腰已然融化掉她身上本就不剩太多的戒律——三妈曾经看见表哥与她说话都会破口大骂,若是知道她如今没什么心理负担地住进一个男人家里,恐怕会气得晕厥过去。
不过她眼下正因为疫病爆发的隐患被于家人关在卧室里,恐怕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宋麒的住处也是法租界的一条里弄,样子比方才见过的几条新些,门外照例聚集了一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