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颐深感疲惫,认定男人女人都不大好懂,还是画画最好懂。
游小姐已经答应了每日在扫盲班下课后等她,那时于家的车夫还没到,于曼颐也不必将今日的练习作品藏到方千那里。游小姐想看她的画,她就大方地展示给对方。没想到看了几日之后,游小姐忽然来找于曼颐,和她说,自己也想去美术班了。
这属实是在于曼颐意料之外。
“因为你说,”游小姐问得也很忐忑,“有些人没基础,学得也不错。我想,我来扫盲课也是为了和你说话,况且我对识字并不感兴趣,而且……”
“学费和画具,都是要钱的。”于曼颐说。
游小姐陷入了沉默,她不像于曼颐,是很容易被打击到的。于曼颐看着她想了想,又改口道:“但苏老师说,若是有朋友感兴趣想插班进来,可以先去旁听一节课。游小姐,不然,你先去和我旁听一节课?”
于曼颐此段时间以来已经总结出一套成事风格,即做事不必一步到位,先试着踩出一脚,再踩一脚,一步一步往前踩,路就被踩出来了,她邀请游小姐去旁听也是出于这套成事风格。两个人约好了第二天中午在学堂门口汇合,等游家的车夫离开,她们就一起往画室的方向去。
从学堂到画室,于曼颐已经对这条路很熟悉了,游小姐则是第一次走。后者是显而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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