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兄弟有了新的棋子,那他这个旧的呢?
更让他不安的还有闻玉灼的态度,明元策刚刚低头吻在闻玉灼额头上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为什么闻玉灼不反感明元策?
对他却唯恐避之不及,他们十多年的感情甚至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一年的?
电梯停了,闻玉灼出去时不小心绊了一下,钟竟南在身后及时伸手捞了一把。
闻玉灼站稳后立马伸手去掰腰上的手,“谢谢。”
钟竟南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房间就在前面。”
“嗯。”闻玉灼打起精神走到房门口拿出房卡开了门,“南哥,你坐会,我去洗洗,清醒下。”
砰的关门声仿佛将钟竟南与屋外彻底隔绝,他看着闻玉灼的背影不再压抑自己,他拽住闻玉灼的手把人拉了回来。
闻玉灼转身发现钟竟南离自己特别的近,他就算喝醉了,也从钟竟南的眼底看出了疯狂的情绪,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
钟竟南不仅不放手,还伸出另一只去搂闻玉灼的腰,“为什么要放?以前你喝醉了不都是我照顾你的吗?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会所里开着空调,闻玉灼没有穿外套,淡薄的卫衣无法隔绝钟竟南掌心的温度,被触碰的那一刻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把人推开,“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
“我这些年有做过什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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