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宝?”
沈露脸微微一红,溜到了走廊里,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方星白知道沈露的性子,过去能什么都带着他一起,如今力不从心,也不希望他过的太封闭,鼓励道:“多好呀,你就当玩呗。”
不去约会的事儿是沈露自己先提的,可当人家真这么说了,沈露心里又酸溜溜的不得劲儿,正好寝室同学出来,于是草草挂了电话。
富人家的孩子从小都会培养点儿艺术细菌,抛开半途而废的钢琴班儿不算,沈露还学过一点插花,上过仪态训练的课。
沈向厚先生和他的妻子家居生活中不缺格调、品位,沈露审美算不上大雅,约略算得个小雅。
今天则见识到了什么叫大俗,大红大绿的配色,灾难级的手工,奇形怪状的装饰方案出炉后,更是让人无言以对。
天花板的顶棚上用拴着小铃铛,一碰会“哗啦啦”响的艳丽彩绳拉了个对角线,彩绳连接处中间坠了个大彩球,窗户上喷了小时候圣诞节才会用到的喷雪,墙面被历届学长涂鸦过的地方用彩纸剪出的怪物打了补丁,不土不洋的糊了满墙。
连事情的发起人二哥都看不下去了,挠挠头道:“我去隔壁侦查一下。”
沈露和其余两人收拾着桌上地下的一片狼藉,对床的室友对着沈露说了句什么,这次能听懂了——钱,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