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之前,教师办公室里小郭和提早到了的方妈妈见了一面,周女士在过去清冷的气质上多了三分木然,郭莹上前打个招呼,周丽芳扭过头来嘴唇动了动,像是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
直到一个别的班男生跑进来送卷子,周女士才像是拧上了发条的玩偶,吱吱嘎嘎的活了过来,冷不丁冒出一句:“是他么?”
男生一抬头,被这莫名的怪女人吓了一跳,撂下一句“不...不是我”,飞也似的跑了。
早上课代表忙,一小会儿功夫有三个男生跑进跑出,每次周女士都这样子,连其他几个老师都察觉到异常,抬起头望这边看,不得已之下小郭提前把人送去了会客室。
上次处理方星白和孙成那点事儿,周女士说“成绩什么的其实不重要,只担心他长歪了”,那时候郭莹就隐隐有所感。
如今看来,方星白洞若观火自不必说,沈露更是自然,掩耳盗铃的二百五除了自己,大概就剩下老罗了。
愁星烦绪太多,郭莹这几天因为缺觉而混酱酱的脑袋愈发不灵光,不等他多想,会客室门口的沈向厚已经上前和罗主任打起招呼。
看到风度翩翩的沈爸爸,郭莹心里“咯噔”一声。
郭莹姥爷那一辈起三代教师,从小看多了家长们上门来拜访,没少从老太太那儿取经。
尼绒大衣、画家帽、针织的长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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