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啊,没有发炎红肿,”他收回手,“不严重,怎么就发烧呢。”
说到这里又伸手,贴那可怜人的额头上,果然是烫的,薄薄的眼皮紧闭,耳朵尖都泛着红,委屈死了。
“哥哥,”叶舟终于睁开眼,轻轻吁出一口气,“你怎么这样体贴。”
顾牧尘已经发动车辆,随口应道:“哪儿体贴了?”
“哪儿都体贴,好温柔的,”叶舟的黑发被灌进来的风吹起,也吹散了心头的热,语气重新变回轻快,“性格也超级好呢。”
他夸得认真极了,简直像表扬乖乖吃饭的小孩。
顾牧尘失笑,觉得叶舟可爱得不行,于是在下一个红灯时去揉对方的头发:“嘴甜。”
叶舟就着掌心蹭了蹭,浅淡薄荷味中,他简直得寸进尺:“哥哥,那你觉得我好不好?”
顾牧尘没有一个弟弟,无从分辨现在的年轻男孩是否也这样撒娇,贺颂是独生子,司徒静家兄弟关系一团乱账,他上学早工作早,接触的全是成精的老狐狸,还真的没怎么见过这样一个喝牛奶,偶尔腿抽筋的小朋友。
还嗲得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
探头小心地哔哔两句
个人xp之一就是带点强硬地把手指塞嘴里,可以是哥哥不带任何欲望地给小狗检查牙齿——给烈性犬喂过药片吗,这个时候需要左手卡住腮帮子,隔着皮肉狠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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