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琮就是在他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遇见的第一个病人。
此后,每一次手术成功,面对病人及其家属的感激涕零,郦黎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想起他。
或许霍琮说得对,他不该学医。
尽管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医术精湛的医生。
……可他却救不了他最想救的那个人。
出于一些原因,郦黎很早就签下了器官捐献同意书,后来还和霍琮一样,又签下了冷冻大脑进行科学实验的同意书。
也不知道后来那帮论文写的一塌糊涂的学生,都拿他和霍琮的脑子干了什么,郦黎无奈心想。
猜测一下,大概是投放意识穿梭时空一类的实验吧,全息不太可能,不然他现在应该是有系统的,也不会莫名其妙失去一段记忆。
真希望他们能写出一篇像样点的文章,别辜负了他的大脑。
一线光亮破开混沌的茧,照亮了黑暗中的记忆长河,郦黎站在时间的尽头,昂首期待地望向天空。
该回去了。
这一次,还有人等着他。
夕阳晚照,又是一日过去。
昏暗寝殿内,一只青筋浮凸的修长大手掀起香炉的盖子,火光在他指缝间一闪而过,几息之后,一股苦涩药香在室内弥散开。
郦黎缓缓睁开眼睛。
他偏过头,望着坐在自己床榻边的高大人影,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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