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则冷酷转身,背对着霍琮。
不行,再多看一眼他好哥们,他就要当场哭出来了qaq
暮色之下,霍琮双膝跪地,听着太监把圣旨的内容磕磕巴巴地背诵了一遍,朝着青城门上那道单薄瘦削的背影深深一叩首,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多谢陛下隆恩,”他说,“臣要去赴任了。”
“…………”
“臣在徐州上任,会经常给陛下写折子的。”
算你识相。
但郦黎依然冷酷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他是一个莫得感情的鲨手,从来不会为了分别这种小事掉眼泪。
“陛下切莫沉迷女色,要以国事为重,但也要记得保重龙体。”
“知道了!”
郦黎背对着他,恶声恶气地回答。
朕身边哪里有女色,两辈子都阴魂不散的只有男色!
“陛下知道就好,”霍琮很淡地笑了一下,“臣走了。”
他翻身上马,朝周围的骑兵打了个手势,留下一地战利品和俘虏,以一种不紧不慢、闲庭信步的姿态,慢慢消失在了黄昏里。
郦黎最终还是忍不住回了头。
日落云霞漫天,两行白鹭掠过萋萋芳草,在晴空之下盘旋。遥远的地平线上,身披玄甲的年轻将军勒马回转,朝他挥了挥手。
“……陆舫。”
“哎,臣在呢,”正在神游太虚的陆舫愣了一秒,立刻躬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