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到胜负已分的时刻,再用自己的性命,恳请陛下放主公一条生路。
因为陛下容易心软,八成是会同意的。
刹那间,季默心念百转,却听当事人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没吵架,我俩关系好着呢。”
季默:“…………”
可是陛下,你都快把桌上那张地图扯烂了。
陆舫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似的,颇为讶异地看着季默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再想想之前这位锯嘴葫芦一样,怎么都不肯回答那侍卫的真实身份,心中已大概有了判断。
但毕竟军情紧急,陆舫还是暂时把这件事压在了心底,转而拱手对郦黎说道:“您和那位在御书房里聊了半个多时辰,算算看,穆大人也差不多该——”
“老臣求见陛下!”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传来了穆玄中气并不怎么足的声音。
郦黎稍稍直起身子,终于松手放过了那份可怜的地图,哼了一声,还是顺手把玉琮收回了福囊里,重新放在了怀中。
余光瞥见陆舫下意识往屏风后走了两步,他不禁好笑,扬声道:“请进。”
安竹为穆玄打开御书房的大门,还没等站稳,穆玄就下意识要跪,却在半道上捂着膝盖,面上露出了隐忍之色。
“都受伤了还跪什么!安竹,快给穆卫尉赐座!”
“是。”
在安竹的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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