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上的其他脑袋纷纷睁大了眼睛,害怕,震惊,尖叫着,企图逃窜,但他们没有脚。
舞厅中跳着华尔兹的身体感应到了头传来的危险讯号,着急忙慌的跑过来,拥挤着来拿自己的头,像是打折日超市里抢购的大爷大妈。
又像四处逃窜的鱼群,避开可怕的小孩往门外逃去,有的手快的已经将头安好了,两只手提着裙子往外跑,更多的是将头抱在怀里。
门口那服务生的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他像只无头苍蝇般的四处乱撞,鱼贯而出的人们从他身边擦身而过,无头身体像一只被抽了鞭子的陀螺,转动起来。
楼夕往后避让开人群,他尽量扫过所有男人甚至女人,根本没有悬赏令上的人。
最后几个人也跑了出来,楼夕拉住其中一个已经将头安好了的男人“你好先生,请问你见过一个金色瞳孔的人吗?”
男人身体在发抖,胆寒的往后瞟了一眼,惊叫着挣开楼夕的手,跑了。
“哥哥”小孩期待的望着楼夕,像在求夸奖,奈何楼夕看不懂。
楼夕将看着男人跑走的视线收了回来,往舞厅里走去。
吧台上,桌子上一片狼藉,舞厅地面上还散落着好几只鞋子,不知道是哪几个倒霉蛋的。
楼夕看到一个脑袋咕噜噜的在地上滚动着,嘴里骂骂咧咧“要死了要死了,哪个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