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一边拿指头戳万安的脑瓜子,一边小声骂他,“呸,不要脸。”
万安把冬哥儿的手握在手里,厚着脸皮咧嘴笑,“你是我夫郎嘛,我不和你说那档子事和谁说呀?再说了,咱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吗?”
“我想你啊。”张冬点头大方承认自己对万安的思念,随后话音一转,“可我想你,我也没想着你一回来就把你拉进房间做那档子事情啊。”
“可我想啊。”万安有些委屈,随后想到和自己一起做工的工匠,想让冬哥儿夸他,于是便把那些工匠们平日里解决需求的法子说给冬哥儿听,“你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我憋得有多难受,只能晚上用手给自己摸,我身边那些工匠平常有那想法都出去给自己找快活。”
张冬直接捂住耳朵不想听,听这些话都会脏了他的耳朵,“你不要和我说你们那些工匠的腌臜事,我不想听。”
“好好好,不听不听。”万安听话地闭了嘴。
听到万安不说话了,张冬想万安身边那些工匠都会寻花问柳,不知道万安是不是也是这样,不确定地问道:“你没和他们一起去?还是说你去了,故意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万安这下被冬哥儿问得真觉得委屈了,直接指天发誓,“我要是去了,我不得好死!让我肠穿肚烂,头顶生疮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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