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为自己正名,“我又不是烂好心,值得同情的人,我当然会同情,不值得同情的人,我干嘛浪费那些感情?我只不过是觉得王秀英是个苦命的女子,生活在那样的家里,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像之前她和她婆婆出门摆摊和咱们抢生意,如果没有王贵他们一家三口逼她,她说不定也不会出来摆摊,我每次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都睡着又醒了,还能听见她在厨房里洗刷的声音,早上我刚醒,她又早就在她家厨房里开始剁馅饼的馅料了。”
“这样可怜的人,难道我也要踩一脚吗?难道我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活该,骂她命不好吗?很多汉子在家里个个是大爷,我们这些小哥儿和女子就不要互相看笑话了。”
听到这里,文哥儿赞同地点了点头,“要不是我爹娘从小就疼我,海哥对我也很好,是个值得托付的汉子,说不定我现在的日子和王秀英过得一样苦。王秀英和王贵是从小一起长大了的情谊,她嫁给王贵都能被王贵一家那么欺负,更不要说其他盲婚哑嫁的小哥儿或女子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汉子有多难了。”
万安连忙麻溜地讨饶,“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是我说错话了。”
文哥儿看够了好戏,笑着转移话题,问起大头的事情,“冬哥儿,我今天来除了是来找你说话的,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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