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或许,从爱上彼此的那一刻起,他们你欠我,我欠你,早就已经理不清。
只要回头,看见的就只能有彼此。
这是真的,即便是死亡,也不会将任何一方从他们的生命里抽离。
白色的天花板看久了有点伤眼睛,傅栖眠转开视线,刚想闭上眼,却看见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箱子。
他这才想起来,那是他从摄影棚哪里带回来的。
siyer珠宝的主理人很好说话,也很有眼力见,傅栖眠拍完感觉身上的皮裤的腿链还挺好看,就对着镜子和摄像机里的自己多看了两眼,主理人就直接大方地把全套行头都打包送给他了。
等等。
皮裤?
腿链?
咳咳。
看着安安静静放在床头的小箱子,傅栖眠眼神闪烁了几下。
当时拍摄的时候,傅桓烨好像还挺喜欢来着……
当时偷偷在洗手间里也只是接了几个深吻,会不会,傅桓烨也觉得,不够尽兴呢?
要怎么奖励他呢?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再次放在箱子上,轻轻咬着嫣红的下唇,起身。
***
“——进来。”卧室中,傅桓烨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笔电,刚准备结束工作,就听见了敲门声。
家里的保姆都知道,他在卧室的时候,是不可以敲门的;而傅母一般都是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只有傅栖眠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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