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背后的人却没有离开。
定制的丝绒布料异常柔软,因此傅栖眠在里面没有穿任何衣服,红色的布料完全分开,又因为刚才的扯动,使得青年光滑的后背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上面有一道细小的痕迹,还是上次表演的时候,舞蹈动作稍微大了些,被金属背链划伤的。
伤痕已经快要完全愈合了,像这种不值一提的伤,等完全痊愈之后,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现在,它还没有长好,细细的一条结痂,在洁白如玉的后背上显得有些刺目。
身后的人始终没有走开,傅栖眠感受到自己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与视线当中,有些不自在。
“你稍微走开一点,不然我不好脱……”
还未等他的话说完,就从背后伸出了一只结实的小臂,环住了他被丝绒长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身。
光裸的后背骤然贴上另一个滚烫的身体,傅栖眠整个人战栗了一下,霎时间脑中一片空白,像是酥麻的电流突然经过。
脊椎的最中间,印上了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皮肤与掌心之间没有任何隔阂,就这样距离降到最低,分享着彼此的温度。
这只手,傅栖眠再熟悉不过。
“傅桓烨……”
他没有用问句,似乎也不是肯定句,更像是情到深处的呢喃。
“棉棉。”
男人紧密地靠着傅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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