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嗓子真的很热,他很渴望吞咽一些冰冰凉的食物。
“想都不要想。”厨房门又关上,易宗游真无情。
午饭是看起来不如芒果冰沙美味的汤面,十分寡淡,医生早上来的时候嘱咐不让他吃太咸,所以易宗游干脆就没放盐。
想吃西餐。
余景撇撇嘴,把嘴里的面想象成牛排,幽怨的看了一眼对面的易宗游。
“感冒而已,我之前大学的时候,发着烧还继续在酒吧兼职。”余景说,“我身体素质很硬的,吃点芒果冰沙都是小case。”
易宗游看着他,没说话,很平静。
余景立马继续干那碗寡淡的汤面,只觉得人生无常。
吃过饭后易宗游又把他裹住抱回床上,余景从起床到现在除了上了次厕所,其余时间脚尖没挨着过地面。
“易宗游。”余景露出一双眼睛,“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你是老板?”
“不是。”
“那就别问了。”易宗游给他兑了杯热水,尝了口,温度刚好,喂到余景嘴边。
对于余景感冒加重这个问题,易宗游真的十分火大。
昨晚两个人刚准备睡觉,余景说想吃冰淇淋,正好冰箱里有哈根达斯。
“求求了,我只吃半杯。”余景窝在他怀里,眼神十分渴望。
“绝对不会有事,我身体素质很硬的。”
鉴于他一下午的状态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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