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他俩敢光天化日的抢劫了毒品会让人失去一切理智。
等着派出所同僚拷贝监控的空当,林冬问阿明:你们两个,都当过兵?
啊,世道乱,混口饭吃。
阿明端出副无所谓的态度,和刚才下狠手时的凶戾判若两人。女瘾君子的门牙磕掉了一颗,脸上血了呼啦的,但没生命危险,派出所的人到之前就已经醒了,疼得哭天喊地。上一次林冬见有人被打得这么惨,还是罗家楠抓个拒捕袭警的嫌疑人。另说那小个男被阿敬掰脱臼了,刚派出所同僚说铐他,刚一碰胳膊,叫得跟杀猪一样。
转头看看正在和另一名警官做笔录的阿敬,林冬低声问:你们是两口子?
什么?不,我是他姐。阿明皱眉一笑。
亲姐?
干姐,我俩认了同一个干爹。
这家店的老板?
至此,阿明敛起笑意,转头与林冬对视,显然对方的刨根问底令她不悦:林警官,我不是你的嫌疑人,你没权利打探我的隐私。
抱歉,职业病。
林冬礼貌致歉,然而心里一点抱歉的态度都没。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已经把阿明和阿敬的资料信息发给了涉外警务处的同僚,让那边给查查,看这俩人身上是否背着国际通缉令。涉外那边很快回复了消息,没有查询到相关信息。这结果让林冬松了口气,尔后犹豫再三,又将两人的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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