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赵真禹他妈妈那个案子,查到陈嘉胜身上了?谭晓光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生菜叶子,绿油油,轻飘飘,置身滚烫的汤锅,如人生命运般起伏,这案子有他么?他那会刚干警察吧?
林冬一个问题都没回答,只说:他内退了,说是因伤,不过那个伤已经很多年了。
谭晓光轻嗤:旧伤复发,干不了了总不能死扛,别回头跟二吉他爸似的,再扔走廊上。
听出对方有所抵触,甚至开始甩片汤话了,林冬没步步紧逼,夹起块羊排慢慢咀嚼。都是干缉毒的,工作上遇到的问题大同小异,像陈嘉胜那么年轻就办理了内退,如果不是有严重违纪行为,想必是背锅的结果。当然不排除人家真是旧伤复发实在干不动了,可干不了缉毒可以转去机关,或者其他清闲一些的岗位,内退实在是最后最后的选择。
彼此间的沉默持续了一阵,期间谭晓光一瓶啤酒见了底儿,又徒手啪的起开第二瓶瓶盖。老实说他看林冬拿杯子喝啤酒都觉着太秀气了,对瓶吹多痛快。还有就是林冬说话这个劲儿,过于直接,听着不舒坦。不过人家替他翻案了,再怎么看不顺眼,他也得把话就着啤酒咽进肚子里。
外面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嗡嗡的谈话声顺着门缝钻进包间,屋内不再安静。谭晓光吃着喝着,忽然说:我个人感觉,陈嘉胜不会有什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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