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干活之前,林冬对张若海和单吉进行了一番集训。他们是本地人,说本地话,不行,真实性不足。邙炘是外省人,作为前来寻找哥哥的弟弟,这俩孩子就不能说本地话。说普通话行,但不能有口音。张若海普通话不错,单吉差点意思,有些习惯性发音改不过来,于是林冬干脆给他指定了一句话反复练,除非必要,否则别多说话。
发了一上午传单,没有任何消息。林冬不着急,本来等的就不是消息,而是某些人的反应。那些控制偷渡人员的蛇头,他们得出来买饭买水,见着有人满世界找邙炘,肯定会有所行动。驱赶也好,捣乱也罢,总而言之,谁过来找茬,谁就是他要找的人。
这种非常规手段的灵感,来源于他小时候跟着妈妈发寻人启事时的经历。从他大概五岁起,妈妈便会带着他去火车站、机场、码头、长途大巴站等外地人聚集的地方发寻人启事。期望在茫茫人海之中,有人曾见过自己走失的长子。那个时候的他,一手拽着妈妈的衣角,一手抱着厚厚的、印有哥哥照片的复印纸,从日出走到日落,从人头攒动到人流稀少。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但妈妈依旧不知疲倦地奔波,因为只有忙碌起来,才能减少一点点失子之痛。
他渐渐长大,妈妈则日渐消瘦、苍老,被愧疚与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他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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