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初退开时,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苏舒卿腿有些发软,她的睡袍还堆在脚边,浑身赤裸,却奇异地不觉得冷,或许是体内残留的热度,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激烈的性事该到此为止,毕竟外面还有人在等他,但两人还维持着原先的姿势,贴在她腰际的衣服里嗡嗡震动着。
已经有人等不及要见他了。
苏舒卿抬起腿,擦着周时初的裤子缓缓向上,周时初没有阻止也没有迎合,与她面对面接起了电话。
“念希。”
苏舒卿抖动一下,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凿开、填满、乃至烫伤的饱胀感,以及一种令人眩晕的空虚。
她完全靠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双腿因为之前的激烈交合还有些发软,微微分开。
刚刚被过度侵入过的花穴仍在翕张,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溢出混合着他精液与她体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湿亮淫靡的水痕。
她看着他,眼神里褪去了迷离,恢复了些许清亮,但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幽幽地烧着。
周时初站在她面前,目光沉静地扫过这毫无遮掩的景色。
“嗯,我在听。”
电话那头轻柔细语,周时初有问必答,却伸出手,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沿着那道湿滑的痕迹缓慢向上,一路抚摸过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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