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盛景明帮她办了休学手续。而且瞧他连门都不想让她出的那样,男人是真心想把她关身边的,自然不会同意她复学的想法。
她自己虽然不想学,但父母那边是一直想她念完混个文凭也好的。
要是让父母知道盛景明把她搞得休学……
连允有点苦恼。她是能接受男人病态到窒息的占有欲,但她家里可不一定能容许女儿被囚禁,连学都不给上。
那到底该怎么做呢?
想的深,她走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路过卫生间,她撇了一眼上面挂的牌子,就要松开手。
“我去下卫生间。”
她动了动手指,手却被扯了一下。抬头便撞进男人沉黑的眼里。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是冬日的寒夜,深邃而幽暗,透露出一抹难以言说的阴郁。
只是对视片刻,连允便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他的眼底藏着一个无底黑洞,吞噬着所有光线。
她蓦地软了下心。
男人指节修长,十指相扣时指腹能轻而易举的按到她的手背。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道 连允心中叹气,好声好气的哄着。
“我没想走,我就是去一下洗手间,很快的。”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跟着我进去是吧?”
其实盛景明是能的,只要他想,他可以买下这座楼。不要脸跟着进女洗手间这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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