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心中的感觉只能称之为愧疚,是对她二十年来人生所接受的教育的总结,连允很清楚。
她确实不爱他。
少女躺在他的身下,她想抬手摸摸他的脸,但被手铐束缚,稍微一动就发出叮铃声响。
面前的男人死死的盯着她,那双总是漆黑淡漠的眼中此刻却盛满了泫然欲泣的泪滴,盛景明从未展露脆弱,更别提他的眼神称得上是控诉。
喉咙有千万层湿水棉花堵塞,连允终于开口。
“……抱歉。”
她回应不了,她给不了。
不爱就是不爱,盛景明要的东西她给不了。要是把连允这个人刨开挖肚,会发现她的心脏很多年前就停止了跳动,早已萎缩腐烂。
无论怎么哀求,哪怕放低自尊,都是往一口早就枯竭的井里投掷,听不见任何声音。
不要再做无用功了,到此为止吧。
她想说的只有这些。
低低的冷笑回荡在屋里,吓人如鬼魅,盛景明作为聪明人,当然听懂了她的拒绝。
人想走嘛,让他放手是吧。
凭什么?
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手。
……即便她不爱他。
但没关系,他爱就够了。
连允只能是他的。
他的。
盛景明不说话了,他的脸上再没有表情,只是平静的先起身,坐在床边一点一点解开身上衣服的扣子。
一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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