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一会儿是盖比·楚丑陋的嘴脸,一会儿又是安子易教训盖比·楚的冷酷、温柔小心罩住他的不堪,时不时混杂父亲骂他不知检点的愤怒,母亲避而不见的冷漠。
崩溃交错的情绪让尤里恩无法入睡,他悄悄离开房间,想去花园里走走,然后他听见书房里,父亲跟母亲说……想再多生几个孩子,毕竟这次案件之后,尤里恩也没了名誉,家里的脸面也被丢尽了。
名誉,脸面。
这一刻,尤里恩明白了,为什么父母会用那种眼神看他,视他为无物,没了名誉的他就是没有价值的omega 。
昏黄的灯光透过书房门窄缝,照在尤里恩脸上,眼泪从眼眶溢出,淌在那道窄窄的光痕上,这是尤里恩第一次学会无声地流泪——
有人在乎,哭嚎才有用,会换来关注与拥抱,会有疼惜的眼神与温暖的关怀,无人在乎,哭嚎毫无作用,眼泪也只是带着咸味的水。
安子易跟安德烈消失在电梯门后,尤里恩下意识挪动脚步,朝另一侧电梯门走去。
安德烈握着安子易的手腕,可以从保镖那里带她离开,刚刚戴维斯双胞胎又那么热情,他们跟安子易的关系显然很不错。
克莱尔·温斯顿虽然没来,但尤里恩搜到过——在机械赛场上,安子易做过克莱尔的女伴。
他的“智囊团”跟安子易关系密切,没什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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