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主持婚礼,行呀!”马全宝拍着王曼丽的胖乎乎的肩头,赞扬道。
“就是行,要不人家就请我去了,”
“请你去,怎么请?”
“怎么请?拿钱请呗。”
“拿钱请,多少钱?”
王曼丽转过脸伸出一只手。
“五十元”
“你以为我是个卖苦力的小工呢。伍佰元”
“那你可真够意思了,主持一个婚礼,最多也就两个小时,就挣了伍佰元,主持完人家还得好吃好喝的待你,行,干的过,”
“行什么行,我这是凭本事凭能力挣钱,得了,我也不跟你说闲话了,你在这老老实实歇着,我现在就到卫生间洗一洗这个连衣裙,洗完后放在洗衣机一轮,明天就可以穿了。”说着,王曼丽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裸站在地板上,光溜溜,白白嫩嫩的身体,叫马全宝见了不住地吧唧着嘴,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说:“曼丽,要说男人就是这样,那个东西一放出去了,女人再美,也吸引不了他。对他也没了诱惑力。得,我也该走了,”说着,他也爬了出来,穿上衣服走了出来。王曼丽跟着插好了门,就去洗手间去洗那个连衣裙。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贾建国就急急地跑来朝社区派出所报告说,他的媳妇王曼丽死了。所长听到有人死了,赶忙开着车来查看,见到王曼丽躺在卫生间里,真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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