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建说:“但是他留下了痕迹,地上又画出了一行小人,排列跟前两次相同,我又把它临摹在纸上。我把门里门外都找遍了,也没见到那个家伙的踪影。可这件事怪就怪在他并没有走开,因为早上我再检查那扇门时,发现了我已经看到的那行小人以外,又添了几个新画的,”
“那些新画的你有没有?”
“有,很短,我也照样临摹了下来,就是这一张。”
他又拿出一张纸来。他记下了新的舞蹈。
“请告诉我,”李探长说,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非常兴奋,“这是画在上一行下面的呢,还是完全分开的?”
“不是在一块的。”
“好极了!这一点对咱们来说最重要。我觉得很有希望了。立建,请你继续讲你这一段最有意思的经过吧。”
“再没有什么要讲的了,李探长,只是那天夜里我很生我妻子的气,因为正在我可能抓住那个偷偷溜进来的流氓的时候,她却把我拉住了。听说是怕我遭到不幸,顿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她担心那个人会遭到不幸。因为我已经怀疑她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而且她懂得那些古怪的符号是什么意思。但是,探长,她的话音,她的眼神都不容质疑。我相信她心里想的是我的安全。这就是全部情况。现在我需要您指教我该怎么办。我想叫五六个小伙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