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拆迁办的郝主任问杜国珍:“杜国珍,你把那三千万藏到哪里去了?”
杜国珍咧着嘴朝郝主任说:“主任,跟您说实话吧,我真没把那三千万藏起来,我那叫什么呀。现在我也糊涂了,现在我也想不起来了,真的,主任,您还不知道我,我是那种人吗?”
“嘿,你是什么人我还真是不知道。”郝主任气呼呼地朝他说。他再问,他还是那一套。
当纪检组的领导朝杜国珍问时,杜国珍头一低,一声也不吭,当纪检组的领导朝他拍着桌子大声质问他时,他才说:“领导同志,我现在脑袋里乱的很,什么也记不得了。”而且到最后也是这句话。
当公安局的刘局长问他时:杜国珍仰着胖脸,咧着嘴,做出要哭的样子,朝刘局长哭着说:“刘局长,您就相信我一回吧,我不是不想说,可是我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哇。“说着,他大嘴一列,真的哭了起来,眼泪扑打扑打向下掉。
当李鹰李探长问他时,只见他不住地叹息,最后朝李探长说:“李探长,我跟您说实话吧,我不是不想说,可是我不敢说,您知道吗,我宁可把这话烂在肚子里,我也不敢说出来,真的,我死了没关系,可我的小孙孙他不能死呀!您知道吗?”说到这里,杜国珍的眼里噙满了泪水,他呜咽着哭了。
李鹰凝重的眼神看着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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