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信被打,但却仍旧不喜不怒,他定定的看着面前所谓的妻子,半晌张口说道:“是,就是我,你知道又如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挡了我的路,馆主本来就应该是我!”
武田信说到最后眼中骤然闪现出一丝凌厉,吓的对面的女人顿时止住了原本还要继续下去的质问,愣愣的看着面前让她恐惧的男人,不敢再说下去。
得知了这番真相后,女人整日郁郁寡欢,不久后生产的那天便遭遇了难产,孩子生下来便是个死胎,而她也奄奄一息,即将与世长辞。
临终前,她将自己与年迈的父亲关在一起说了生命中最后的一段话,随后一双手便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摔落在了一旁。
屋内,渐渐传出一阵阵苍老的哭声,屋外,武田信跪坐在廊下,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年院落里的树似乎没有了往年的茂盛。
从女儿的房间出来后,老馆主看着武田信的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阴冷与恨意,但他深知老迈的自己已经无力再去做什么,武馆已经彻底被对方掌控。
于是,再某一次,京都的众多武馆聚在一起展开了几年一度的聚众比武的时候,在这一界算得上德高望重的老馆主宣布了一件事。
“从今天起,只要能打败武田道馆最强之人的人,就能无条件继承这家道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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