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在家里俨然成了最受照顾和瞩目的那个,婆婆笑容没从脸上消失过,几乎逢人就说:我们汪家有喜,我们汪家有后。
她也对我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关爱来,时不时的问我困不困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我只用点头或摇头就能决定一件事情,被捧奉在手上的珍珠,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体验。
汪旭也喜出望外,他对我说像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他相信我们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这才刚开年就有这么大件喜事。
我抿嘴不语,配合着亲戚们的各种保胎行为,但无法让我容忍的是,她们想改变的,是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这个好,这个吃了补人,我当初怀小洋的时候很吃了些这个,我就有预感一定是个儿,结果啊,这娃一落下来,果然就是带把的!”
“千万不能不调,听说女人在怀的时候就能改孩子的性别,吃这些催啥激素,生儿的几率特别大。”
这群人围在一起,无非就是讨论怎么生个儿子。我只在汪旭旁边坐着听,听汪旭无论解释多少遍,孩子的性别在那一刻已经决定,她们仍然相信着。
怀了儿子,一来是他们的福气,二来也是她们怀孕期间遵照的一些规律改变而来的。
我虽然听着也浑身不舒服,但我明知自己来这一趟可不是来当科学老师科普正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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