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清河:“不一样吗?”
“不一样的,厉先生,”易小只跟他解释,“我哥打我……嗯,他会打我四分的疼,他要是打过,打成五分,六分了,我哥就该愧疚了。”
“他是我哥,我知道他。”
“他知道他对我坏也坏不到五六分去,所以我不怕他。”
就像他叔叔婶婶……
他叔叔婶婶,再坏也不会让他流落街头。
再糟糕,叔叔婶婶家也是一个家呢。
易小只想着,要是哪一天在外面活不下去了,他还是要回去的。
找叔叔,找婶婶,找他哥。
然后,受一顿他能承受得住的打骂,再住进那个小阳台里头。
“既然怕疼,”厉清河说,“你就不能不要你哥了”
易小只咬着吸管儿,喝着像橙汁儿一样,却又比橙汁浓郁的,香甜的咖啡。
易小只这要把塑料吸管给咬断了,都没有说话。
他朝着后头看了看,看不到易盛一的人了,有些担心地说:“我哥呢……”
厉清河看着他,觉得麻烦,知道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以后怕是还会有。
他希望易小只能跟这些乱糟糟的人一刀断了,也省的自己的日后麻烦。
可是看易小只现在对那个易盛一的态度,他觉得似乎是不可能。
他如今看着易小只,觉得当初让他签下那一份婚前协议,也算是对的。
至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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