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厉清河见易小只还捂着自己的额头,就把他的手给拿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说:“走,我带你去拿你的课本儿。”
“厉先生,”易小只跟着他走,“你,你明天还亲我的额头吗?”
厉清河听他这么说,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捂着自己的脑门儿了。
可又不是第一次亲了,以前也没有这样。
不过就是一个吻而已,当然可以。
厉清河说:“可以。”
易小只得寸进尺,说:“那我还要草莓味儿的!”
厉清河:“……好。”
到了厉清河的办公室,已经有人把易小只需要的相关课本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
厉清河拿了易小只上课要带的课本,又找了一个笔记本,还把自己的那一只万宝龙钢笔配给了他,这才带着易小只去了他该去的教室。
教室里头有已经有不少学生了。
厉清河替他拿着课本,从就近的前门领着他进去。
他这一进去,里头的学生有发觉的,接二连三地抬了眼,就这样看着他们。
厉清河问易小只:“要坐在哪里?”
易小只就是一个蹭课的,他想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就朝着后头的一个角落里指了指。
厉清河知道他有顾虑,又说了一句:“我的课在下午4点,我现在跟你一块儿上课。”
易小只听他这样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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