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讥讽丈夫,只能忍下这一口毒火。
韩二舅上京述职,他做官平平,一开始听了韩若华的话,并没有去找颜应祁。沈三老爷也只是在兵部任职,调遣官员那也是吏部的事情,他一直外任做官说不上话。韩二舅爷只得去找自己曾经的门路,花了五千两手面,才运作了一个转运使的官。
但钱也花的差不多了,一行人才去外任。
韩家的人在的时候沈三老爷不好发作,他们一走,他就把沈三郎叫了来:“要你好生读书,你还养起了外室,若非是你大哥哥看到了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堕落了。”
“是大哥哥说的?他为何要出卖于我?”沈三郎不可置信。
他只是手头紧,想找沈临风借点钱,就把事情告诉他了,哪里知道他居然跟自己的爹告状。
沈三郎被打了一顿,嘴里各种埋怨沈临风,沈临风自嘲道:“你看我不管吧,到时候大家怪我,我若自己管了,三郎会怪我拆散她们,告诉三叔了呢,还是怪我。”
窈娘没好气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做了就不会反复后悔。你就是这样,总是自己想太多,若我,我就不想这么多事情。我管他谁呢,我说了我该说的,你父亲这般管教你,那也是你自己做的不对,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不要内耗,承压能力太小,心思又过于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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