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坐上汽车,拉着鲁迅到了日本公使馆,恰好在门口遇到了梁启超。
告知缘由后,三人一同进入了使馆医院。
蒋百里看见他们进来后挣扎着坐了起来,梁启超说:“好好躺着吧!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不明智的事!?”
梁启超的话里七分是责备。
蒋百里并不躺下,而是苦涩道:“学生愧对老师!学生本想在军校中实现抱负,没想到如此困难,所有的改革都遇到巨大阻力。半年过去,学校仍旧十分落魄,炮场上没有大炮,马场上没有战马,就连学校的跑道上也布满杂草。学生想让上级拨款,可六七成的经费都莫名消失。”
梁启超沉默半晌,明白了他的苦衷,叹道:“想改变的初衷甚好,可有时候要学得变通一些。”
蒋百里说:“老是和他们变通来变通去,什么事都做不成!”
他说话有点急,使劲咳嗽了起来。
李谕过去给他捋了捋后背,等他气息平稳后说:“我做实业同样有诸多困难,从你刚才的表述听得出,问题不是出在你,何苦伤害自己?”
蒋百里无奈道:“院士先生与梁师一样名震海内外,振臂一呼就有无数人响应。而我呢,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被操纵的棋子,能做的只有一死以警醒世人!”
鲁迅听急了:“百里兄,我早说过,现在所有人都麻木不仁,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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